【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】第3章 舍友们(5/9)

自主地痉挛,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,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。

  “快了。”沈清舞说,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,“他快射了。”

  林晚棠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,堵住我的呼吸,然后松开。

  再夹住,再松开。

  缺氧和刺激交替冲刷着我的大脑。

  她的另一只脚的袜底还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额头。

  “唔——”我从被压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哼。

  一股浓白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,高高地划出弧线,溅在沈清舞的手腕上,又溅到林晚棠的小腿上。

  紧接着是第二股,更浓,更大,射在舞鞋的鞋面上。

  第三股、第四股连续喷出来,落在两个女生中间的地板上,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体。

  我的阴茎狂跳不止,快感的电流从脊髓底端一路炸到头盖骨,然后又炸回来。

  视觉里全是一片白光。

  林晚棠把脚从我脸上移开。

 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,眼睛发花,看到她的白袜脚底上沾了一点从我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的水雾。

 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,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沾满精液的舞鞋摘下来,放在地上,皱皱眉看鞋面上淌着的白浊。

  “精液呈乳白色,黏稠度中等,射精量约四点五毫升。”她平静地宣布,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手指。

  唐小鹿全程都坐在沈清舞背后的那张床上,把自己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。

 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整个夸张的射精场面,肉眼可见地在发生巨大的认知冲击。

  当我终于吐完最后一滴精液、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抽动的时候,被子那边传来她很小很小的声音:

  “原来…原来男生那里是那样喷的吗?跟消防栓一样…”

  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。

  林晚棠先笑了。

  她边笑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运动袜,然后是脚踝上的。

  绑了这么久,袜子在皮肤上紧压出了一圈红痕,袜子上残留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。

  她把那双充当“绳索”的运动袜随手扔进脏衣篮里。

  “这是今天第二双被你废掉的运动袜了。”她说。

  “那就放你床底。”我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。

  我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,等呼吸平复,等大脑慢慢重新上线。

  头顶的日光灯管里不断传来嗡嗡的电流声。

  窗帘被风偶尔吹起一角,外面的雨还在下,空气湿漉漉的。

  沈清舞收拾好自己那边的东西后,把纸巾递给我。我擦干净自己,套上校裤,系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。然后我慢慢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

  林晚棠从卫生间拿了拖把出来,把地板上的精液擦掉。动作麻利,一看就是经常自己收拾东西的体育生习惯。

  唐小鹿从被子里钻出来,脸还是红的,但眼睛已经不再躲避了。

  她站到地板上,小一号的校服裙子晃荡荡地垂着,白袜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起来又松开。

  “那个…”她走到我面前,仰头看我。

  她真的很矮,站在我面前只到我的胸口。

  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,然后伸出右手:“我叫唐小鹿。初三(2)班。刚满十四岁。喜欢画画,怕打雷,怕鬼,以前养过一只仓鼠叫花生。花生也死了。现在就剩下我了。”

  她一口气说完,好像自我介绍是一种越快完成越好的任务。

  然后她红着脸补充:“还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射精。就真的。以后可能会经常看到对吧。我会慢慢习惯的。嗯。”

  “我叫陈默。高二。男生。”我说。

  “知道。全校就你一个男生。”她歪着头看我,“你还挺有礼貌的。”

  沈清舞这时候把床铺整理干净了,重新在床沿上坐下来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  她看着林晚棠和我,又看了一眼唐小鹿,然后用那种一贯平静的语气说:“既然我们都认识了。那么我们三个人之间,可能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商议。”

  “什么商议?”唐小鹿问。

  “关于小鹿的暴露底线。”

  唐小鹿愣住。

  沈清舞看了她一眼,继续用那种不带波澜的声音说:“我跟晚棠都十七了,跟你差不多大。”她指指我,“我们三个都有心理准备,签了知情同意书,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。但小鹿是这学期刚入学的,她才初三。从小学生过渡到初中还没满两年,之前的一切经验都是正常的学校生活。我认为我们不宜在她面前太过于没有限制地暴露性行为。至少一开始要有缓冲期。”

  林晚棠把拖把立起来靠在墙上,认真想了想,然后点头:“有道理。我刚才一冲动就跟他做了,完全没想过小鹿在旁边的话会有多大冲击。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
  她转过来面对唐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