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笔,字迹歪歪扭扭,是那种自己对着镜子画的笔迹。
左乳上写着两个大字:“乳牛”。
右乳上也写着两个字:“肉便器”。
墨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晕开,说明这些字已经写了一阵子了——也许是从上午写完就一直在等我来。
她的乳头贴着两个粉色的微型跳蛋。
跳蛋底部有双面胶,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,嗡嗡地高频震动。
她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,乳头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,只能在嗡鸣声里看到它们一直在发抖。
再往下看。
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——或者说,曾经是白色的。
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,从微黄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,紧贴着她阴阜的形状。
蕾丝材质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半透明,透过裆部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唇轮廓和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。
内裤的左侧用胶带固定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,棒身插进她体内,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嗡嗡地转,震动频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闷。
连接线和内裤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道,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。
她的臀后,从内裤腰边钻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。
尾巴的毛色和她头上的狗耳朵一样——棕色的绒毛,尾巴尖是白色的,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,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毛茸茸的弧线。
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——是一个不锈钢肛塞,塞在她肛门里。
她听到开门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。
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。
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。
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,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——不是哭过的泪,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,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。
她的嘴唇厚嘟嘟的,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。
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。
她看着我,眼睛瞪得很大。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主…主人。”
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。也许是叫了很久,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,也许是紧张。那声“主人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尾音在发抖。
我站在门口,手还握着门把手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,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。
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,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、紧张的、带着不确定的笑。
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,然后她低下头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,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。
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。
“不…不喜欢吗?”她对着地板问,声音闷闷的,“我…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…但我早上看你档案,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…所以我就在想…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…我、我没做过这个,是今天第一次。做得不好看吗?”
她说“第一次”的时候抬起头来,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——有羞涩,有不甘,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我的阴茎把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。
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时还要快,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从大脑被抽走,全部涌入下半身。
校裤的松紧带被龟头顶得往前移了几厘米,裆部的薄布料绷到极限,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,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苏棠看到了。
她跪在地上,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,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。她的狗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。
“主人也硬了呢。”她说,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,“那就是喜欢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,“我没——”
“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。”她替我说完了。
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,但因为双手被反绑,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,那两个写着“乳牛”和“肉便器”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荡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,脸红了一下,但还是继续说:“我在网上查的。日本那边管这个叫…管这个叫母狗调教。就是…就是女生自愿当主人的宠物。主人可以随便用她…她只要服从就行。”
她说“随便用”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,狗尾巴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。
“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,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像砂纸,“就是这个意思?”
“嗯。”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,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,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,“我有受虐倾向。我…我喜欢被羞辱。被叫母狗,被写这种字,被绑着,被命令做什么事…这些,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,没跟任何人说过。因为太丢人了。然后我